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嗯了声,又喝了口茶水润喉,只道了声:“知道了,跟他老人家回个话,说我一定到。”然后又吩咐人:“做你的事去吧。”
只不过,威迪斯和埃德妮布下了谈话结界,似乎在里面商量着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