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身契不在,或许是早就放给她了。这都是不相关的小事,陆睿只点点头:“知道了。”
难道说,就跟我们种菜一样,混沌以虚空为食,需要种植虚空,等虚空长大以后收割?”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