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那是肯定的。官府的话谁信。”温蕙道,“便是在我们青州,青州不管贴什么告示了,在我们百户所里,我爹不说话,大家都不会信的。”
“真好,真想早点和亲爱的躺在同一个被子里,然后从脖子一口咬下去,一点一点把亲爱的血吸干,看着亲爱的在我身下垂死挣扎,却又无法摆脱。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