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父母已逝,父族无人,户籍挂在舅舅家,我是良家。”她道,“我薄有资财,可以独立生活,并不依赖舅父舅母,也并不与他们住在一处。”
七鸽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英雄牌,一枚象征着财富教会的金币从他胸口的兵种牌缓缓浮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