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赵烺只是个宗室,他甚至连王世子都不是。王又章的身份,自称一声“末将”、“卑职”都可以。他偏自称了“臣”。
艾伯特说:“七鸽,虽然说你不求回报,但有恩必偿也是我身为骑士的准则。我是荣光城骑士学院的副院长,这是一封骑士学院的推荐信,当你准备好后,可以来荣光城,我愿亲自成为您的导师。”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