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英娘,我去了。”他压抑地哭,“那天我去了,还没到徐家堡,半路就碰到了他们,他们人多,我只有五个人……”
农民典押田宅,拓荒者开垦荒地,工人扔下工具,公务员离开写字台,甚至连传教士也离开了布道所。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