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同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只一个事,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温蕙又挺直了腰背,“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那天母亲在气头上,我没敢多说,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
他们虽然名字叫蠕虫,但坚硬的头部占据了身体的3/4,只有一段短小的乳白色环节尾巴。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