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上一次,还是回青州奔母丧。哪知道从济南府快马疾驰去了,竟还有父丧。
但他却没有像战士一样豪放的喝酒,而是拿着一本魔法书,正皱着眉头,痛苦地背诵着。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