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眼前这个人,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他相貌俊美,却冷硬如磐石,疏离如远山。
一壶幻梦红茶喝完,向·宠突然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身体发烫,自己方形的尾巴尖都不受控制地开始快速抖动。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