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知道,你那时候就想杀我了。”霍决看了她一会儿,道,“只你忍下来了。”
一大团漆黑的锁链缠绕着他的全身。从脚底板到脚腕再到膝盖胯部,双手,乃至于他的脖子额头都在锁链的缠绕之中。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