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她今日金环束发,换了件黑色的曳撒,虽不是蟒袍,也绣了金线。翻身上马,看了眼自己的枪,伸手将枪头的布罩取下。
偶尔,她又小心翼翼地将两片重叠在一起的四叶苜蓿分开,让它们能够更好的生长。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