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问:“我出仕不过—年,职小位卑,何故监察院要在我身上浪费人力?”
罗尼斯立刻传送回了【圣天城】,令他意外的是,圣天城中也一片和谐,并没有发生状况。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