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铁线岛是铁线岛,我是我。”温蕙唤道,“阿业,过来,告诉你爹,为什么我该有一份。”
琴酒摇了摇头,否定道:“船灵有些夸张了。整个埃拉西亚,只有咱们蓝鲸号有船灵,教会的那个伪船灵根本就不算数。
归根结底,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