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只许我以棍练枪。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温蕙道,“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还不许我磨。”
等到盖尔莫斯和犹大带着部队抵达前线附近,刚好看到反叛军的十字军们正押送着一堆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的俘虏和一辆辆马车,正在运送进东征城。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