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想到这里不免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浑浊的脑袋晃的清明一些似的。
“干杯!”德加尔用透明的酒杯和艾斯却尔凌空碰了碰,赤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残忍而邪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