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来的都是些还没中进士,还没出仕的家族年轻子弟,打着“接母亲”的名义,把母亲妻子一起接回去。
并不是每棵枯树上都有肢体,但由于枯树的数量众多,这些肢体的数量看起来非常夸张。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