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是她也想不到和理论上的知识比起来,现实有多么骨感,山东在当时空虚到了什么程度。
塔南说过,格鲁的样子就好像疯了一样,对莫名其妙出现的预言深信不疑,这不就是精神控制类的能力吗?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