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陈染再次上了二楼,进了周庭安的休息室,这次没什么礼貌的门都没敲就推门进去了。
伴随着建筑妖精嘹亮的歌声,可若可将纪念碑擦拭干净,然后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腰。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