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她与番子们切磋,都是用棍。棍头沾着白灰,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每每此时,温蕙就会笑一句:“你死了。”
这也怪不到他们,常年生活在同样的环境中,不喜欢也接触不到新鲜的事物,谁的思想都会变得比较僵化一些。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