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庄亦瑶穿着一身素罗裙,她当年那么隆重的生日宴转眼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钟修远在香山为她建造的那处别院已毁,她也同当时坐在高台上,同钟修远一起弹钢琴的那个她不太像了。
七鸽听着马蹄声,判断方位,在大雪松后绕圈圈,卡着角度,不让豺狼人游骑兵看到自己。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