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家里母亲一直教我,对长辈身边的人也要敬重。”温蕙道,“我从北边来,对南边很多事不大懂,以后若有疏漏的地方,还请妈妈教我。”
“轰隆隆”的闷响声不断响起,地面先是左右摇晃,然后又前后上下颠簸,广场上无数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