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天色已经昏暗了。婆媳俩走在通往仆役区的长长甬道上,刘富家的走着走着,丢了绿茵。
双方打了一个照面,夜妖便瞬移到了七鸽面前,还跟上次一样,像是贴在七鸽的视网膜上似得,漂浮在七鸽面前的空中,和七鸽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