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许久,温蕙才找回声音,伏在他胸口,声音喑哑地问:“四哥,怎么回事?”
那些曾经被囚禁在这个监狱里的犯人,他们黄色、褐色的排泄物和红色的鲜血混合风干后,形成了这种可怕的暗黑色。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