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紧跟着就北上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结局。夺嫡这种事,谁说的准呢,也许就埋骨京城墙下。我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就没打算再回去。”
如果说埃拉西亚的版图是一只向着东南方竖起中指的拳头,维亚港城就位于那根中指的指尖。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