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才好了些,又愤懑起来,将一套精致的粉彩茶盏尽数推到地上摔得粉碎,流泪:“我竟为这身份所累!”
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蚊子依然到处飞。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