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但没想到,临离开时,常大夫送给他半部医书:“这是我师父生前编纂的,他未能完成便身故了。这是我誊抄的,你回去看看,或许有帮助。”
那不断生灭的扭曲触手,每一根垂下,都是顶天立地的天之柱,闪烁的巨大无比的血色雷霆,光是入眼便让人浑身颤抖。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