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俺……我,”她一慌乱,乡土话都出来了,差点不会说官话,嗫嚅说,“我不知道退婚的事,我……”
山川是这个生物的骨骼,大地是这个生物的皮肤,河流是这个生物的血液,在地底深处喷薄的火山是这个生物的心脏……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