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就那样看着她,手搭在陈染面前的桌面,捻动着她那支钢笔,淡淡的说:“我的确是不会这么无聊,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趴在草地上,看着山坡下面一个地狱英雄骑着一只梦魇马,身后跟着一堆长着三个角恶鬼和三首地狱犬。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