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闷“嗯”了声, 拉住他的手,阻止,“下边没有,真的。”
被各种贴身衣物死死缠住的七鸽,一边像一只蛆虫一样不断扭动,一边在心中懊恼不已。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