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第二日晚上,银线将孩子托给客栈老板娘,自己悄悄地往陆府的后门去。
这些被它们吞噬的树根和泥土,会通过他们特殊的消化道转变成酸液,成为它们喷吐的烈性弹药。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