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爹你不懂女子。”李大小姐不客气地给了她亲爹一个没脸,“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再没开窍,见着陆余杭的风姿,也要开窍了。”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这是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叫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