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人们都不知道,一部分东崇岛的人已经悄悄下水,潜到了当南岛的船只旁,攀着船锚的铁锁悄悄攀援。
都对戴着兜帽,用盗贼面纱遮住脸庞,看起来就非常值得怀疑的七鸽视而不见,突出一个离谱。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