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老二温松揣着手嘲笑傻弟弟:“人家是读书人,能跟咱一样?再说了,人家是来跟月牙儿议亲的,又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不论贫富贵贱,不论英雄兵种,他们喜极而泣,他们载歌载歌载舞,他们祭祀先祖,他们烂醉如泥。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