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自己也不曾将自己当作男人过,自然不觉得什么。可于这少女来说,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大些的陌生男子上来不称“姑娘”,直接就喊“姐姐”,还喊得那么亲热,就未免失之于轻佻了。
地狱的兵种们虚弱地躺在地狱战舰的甲板上,惊讶地看着七鸽熟练地将一条条熔岩虫抓起,扔进火石反应炉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