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何邺从二楼下来回到媒体所在的休息区后, 就浑浑噩噩的坐在那一直没出声。
疼?这才哪到哪?不过是一个雪球而已,你忘了你对妖精做过些什么?怎么,轮到你身上你就受不了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