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他以新帝名义发出的旨意都被内阁压住。文臣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支使不动牛贵去杀这些人。想自己动手杀,却发现原本牛贵“配合”他派去限制文臣人身自由的番子,摇身一变成了文臣的保镖。
他自己手心的温度,和手部皮肤的粗糙的触感,都在告诉她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