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拢了下自己松垮不堪的衬衣,松散随意系了两颗扣,坐在她床边,伸手往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咬在嘴角,再摸出来打火机低头要点的时候想到什么,停住了动作。
“我们三个刚刚已经实验过了,虽然我们让兵种加速的方式不同,但我们最终能达到的效果都是差不多的。
故事的尾声,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希望与温暖,迎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