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好猜吧!”Sinty又看过一眼陈染,然后索性直接将摊开内页的邀约函件送到了两人面前,指着上面大写的名字说:“其实我一开始也挺纳闷的,不过很快我就又想通了,人没有一直不变的成见,说不准就是人家想约个访问,想冲外界透漏一点消息了,就是这么简单。”
“我记得她们,她们也是跟着翡翠龙一起过来的,在那群精灵当中,她们的地位还不低呢,平时精灵都不舍得让她们累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