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是皇帝的一点私人偏好,无伤大雅,甚至被很多人认同。自古便是这样,身有残疾,面有缺陋的人甚至是不能做官的,除非皇帝特恩。
要真的出现能打赢我们二线公会的外服公会,那就由一线公会接手,继续教他们做人。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