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不一样的。”温蕙笃定地说,“她放下袖子还是板着脸,可人笑过,眉毛眼睛都是好看的,跟真正板着脸的时候根本不一样,骗不了我的。”
水蜜搂着七鸽的脖子,把七鸽拉近了一些,凑在七鸽的耳边,用黏着温润湿滑的声音,呢喃道: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