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就想这个事呀。”蕉叶托着下巴说,“这府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呢。”
除了一些卷轴师之类的特殊职业,很少有人会学【学术】,更不用说在【学术】上投入大量精力。
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我们究竟是进化了,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