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陆睿回到栖梧山房,就寝前原想随便找本闲书翻一翻,不知道怎地,忽然心中一动。也不唤人,自己研了墨,仿着前人,也录下了今日之事——
阿德拉突然注意到,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性起了奇怪的竞争意识。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