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尽管如此,霍夫人坐了片刻,还是略略表现出不太坐得住的样子。她袖子微微遮着面孔,赧然道:“我听说宁阁老家的园子也是京城一景……”
还真别说,这金精灵小伙子还挺争气,硬生生地跟上了七鸽,就是那飞马受了点委屈。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