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张罗着,两个丫鬟麻利地捧来干净的布巾和换洗的衣裳。婆子们一桶一桶热水送进去。温蕙叫她们围着七手八脚地解了外面的大衣裳,里面的薄袄,推进了净房里,脱得光溜溜按进了浴桶里。
这些白骨章鱼触手互相纠缠,组成了一个沉重的外壳吸附在蓝鲸号的每一块木板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