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宁菲菲又道:“大姑娘年纪小呢,再过个三四年吧,我自然带她出来走动。到时候姐姐就知道大姑娘多么灵慧敏秀、知书识礼了。”
七鸽用打火机点了一下巧克力棒,火焰像是假得一样,一点温度没有,压根点不着巧克力棒,但这并不妨碍七鸽深深地吸上一口。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