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一时语塞一番, 也不知道她哪儿给了他这种错觉。
“判断你是否忠诚和是否要原谅你,都是乌尔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去见乌尔。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