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明显发配的语气,陈染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像这种工作,正常情况下是分配给实习生来做的。
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蚊子依然到处飞。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