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廉”两个字隐隐入耳,周庭安抬了抬手,制止了立在那正给他汇报工作的叶学臼,然后侧过视线看了眼相隔着的那道屏风,隐约晃动在上面的人影。
最后一声,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