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从孩子脱离身体,便陷入了一种大脑放空的状态。稳婆一边给她揉着肚子,一边往外扯胎盘她都没感觉到痛,实是已经麻木了。
“七鸽大人,怎么样,我带来的家伙都不错吧?”行商妖精可若可看着七鸽一直在面无表情的沉思,害怕七鸽不满意,挫着手问。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