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太子额头冒汗,不管牛贵是来查什么的,监察院代皇帝行事,办的都是皇帝钦定的案子,谁都不能抗检。太子妃是失心疯了吗?为什么不开门?
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这个“认识”其实是吹牛的——只是远远见过几面,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